2005年我刚来崇明经济园区招商时,园区门口还是条坑坑洼洼的土路,办公室里几张旧桌子,接待企业来访得先倒杯热水——那时候谁能想到,十八年后的今天,这片曾经的“生态孤岛”会成为长三角总部经济的新热土?记得2010年第一家科技型总部企业落户时,老板开玩笑说:“刘老师,你们崇明空气是好,但交通太折腾,来一趟得提前两小时出发。”现在再看,北沿江高铁正在铺轨,沪苏通大桥让“一小时通达长三角”成了现实,生物医药、绿色能源的总部企业排着队要入驻。这背后,是崇明从“生态岛”向“总部经济岛”的蜕变,更是国家对“生态优先、绿色发展”战略的生动实践。
什么是总部经济?说白了,就是把企业的“大脑”——决策中心、研发中心、营销中心——留在崇明,让“手脚”——生产基地可能布局在周边成本更低的地区。这种模式能让崇明获得稳定的税收、高端就业和创新资源,同时避免重工业对生态的破坏。十八年招商下来,我见过太多企业:有从张江搬迁来的生物医药企业,看中崇明的生态资源做研发;有长三角供应链企业,把区域总部放在崇明辐射苏浙沪;还有新能源企业,盯着崇明的“零碳岛屿”目标布局绿色总部。这些企业选择崇明,不是偶然——而是政策、生态、区位、服务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。今天,我就以一个“老招商”的视角,带大家看看崇明园区凭什么成为总部经济的新热点。
生态基底,总部沃土
崇明最大的底气,是生态。这里森林覆盖率达30%,空气质量优良天数占比超90%,每立方厘米空气中负氧离子含量是市区的5倍。对总部企业来说,生态不是“加分项”,而是“刚需项”。尤其是生物医药、人工智能、绿色科技这类依赖高端人才和创新环境的行业,企业高管和研发团队对工作生活环境的要求极高。我去年接待过一家北京来的基因测序企业,老板来考察时没先看园区规划,而是拉着我们在东滩湿地走了两小时:“刘老师,我们的研发人员每天要处理大量数据,最需要的就是新鲜空气和安静环境。你们这儿的天是蓝的,水是清的,他们来了才安心。”现在这家企业的研发中心已经落地,30多名核心研发人员从北京迁来,人均工作效率提升了20%——这就是生态红利。
崇明的生态优势,还体现在“零碳”品牌上。作为国家生态文明先行示范区,崇明提出了“2035年建成全球低碳岛屿”的目标,这对布局绿色低碳产业的总部企业有致命吸引力。比如去年引进的一家新能源储能企业,选择崇明作为华东区域总部,就是看中了这里的“零碳园区”试点政策:企业自建的分布式光伏电站可以并网,绿色建筑能获得30%的扶持奖励,研发的储能技术还能在崇明的微电网中率先应用。老板说:“在崇明做绿色总部,既能拿到政策支持,又能做实际案例,等于把研发和试验场合二为一,这比在工业区单纯建总部划算多了。”
更重要的是,崇明的生态不是“静态的”,而是“可转化的”。我们招商时经常强调“生态价值资本化”——比如企业利用崇明的生态资源做绿色旅游、生态农业的延伸业务,可以获得额外补贴。有一家做有机农业的总部企业,把研发中心放在崇明,同时利用周边的生态农场做“农业+康养”的产业链,年营收突破了5个亿。老板说:“以前总觉得生态是‘成本’,现在发现是‘资产’。崇明帮我们把‘绿水青山’变成了‘金山银山’,总部放在这儿,心里踏实。”
区位联动,辐射长三角
很多人以为崇明“偏远”,其实是对“区位”的理解太单一。随着长三角一体化上升为国家战略,崇明的区位优势反而凸显出来——它是上海唯一与江苏、江苏隔江相望的行政区,是长三角“一核多极”网络中的重要节点。北沿江高铁建成后,崇明到上海虹桥枢纽只要25分钟,到南京、杭州也都在1小时以内;沪苏通大桥、崇启大桥让崇明与苏南、苏中形成“一小时产业圈”;而长江口黄金水道,又让崇明成为江海联运的枢纽。去年我们引进的一家跨境电商区域总部,就是看中了这个区位:从崇明出发,1小时能到太仓的仓储基地,2小时能到宁波的港口,物流成本比在上海郊区低了15%。
崇明的“联动优势”,还体现在与长三角城市的产业协同上。上海要建设“五个中心”,很多制造环节需要外溢;苏浙皖有丰富的土地和劳动力资源,但缺高端要素。崇明正好扮演“桥梁”角色:把上海的科技、人才优势,与周边的制造、资源优势结合起来,形成“总部在崇明、基地在周边”的格局。比如我们今年对接的一家智能装备企业,把营销总部和研发中心放在崇明,生产基地放在南通,利用崇明的区位优势对接上海的高校资源,同时依托南通的制造业基础降低成本。企业负责人说:“以前总部在上海,基地在苏北,沟通成本高;现在总部在崇明,两边跑都方便,相当于‘一脚油门踩进长三角’。”
从“交通末梢”到“区域枢纽”,崇明的区位蜕变是实实在在的。我2015年刚分管招商时,企业最常问的是“离市区多远”;现在问的是“到长三角核心城市多久”。去年园区做了一次调研,落户的总部企业中,68%的业务覆盖长三角,45%的供应链合作伙伴分布在苏浙皖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崇明已经不再是上海的“后花园”,而是长三角的“共享客厅”——总部企业在这里,既能享受上海的辐射,又能联动整个长三角的资源。这种区位优势,是其他郊区园区比不了的。
政策赋能,精准扶持
招商十八年,我见过太多“政策大战”——比拼税收优惠、土地价格,最后陷入“内卷”。但崇明的政策逻辑不一样:我们不搞“大水漫灌”,而是“精准滴灌”,针对总部企业的核心需求,给真金白银的支持。比如对首次认定的总部企业,我们给予最高500万元的办公用房补贴;对企业研发投入超过5000万元的部分,按5%给予扶持奖励;对高管和核心人才,除了个税奖励,还提供人才公寓、子女教育等“一站式”服务。这些政策不是空话,而是写进《崇明区支持总部经济发展的若干措施》的“硬条款”,企业拿到就能用。
政策的“精准度”,还体现在“一企一策”上。去年引进的一家生物医药总部企业,研发周期长、前期投入大,我们就协调金融机构,帮他们拿到了2000万元的“科创贷”;同时对接区市场监管局,将药品研发的审批时间压缩了30%。企业法务总监说:“以前在其他园区,政策是‘一刀切’,在崇明,刘老师带着我们跑部门、找资源,感觉不是在‘申请政策’,而是在‘定制政策’。”现在这家企业已经进入临床阶段,计划明年把生产基地也迁到崇明——这就是政策的“磁吸效应”。
更重要的是,崇明的政策始终紧扣“生态”和“创新”两大主线。我们拒绝高耗能、高污染的企业,但对绿色低碳、科技研发类的总部企业,政策支持力度更大。比如对获得“国家级绿色工厂”认证的企业,额外给予100万元奖励;对在崇明设立院士工作站的企业,每年给予50万元科研经费支持。今年我们还推出了“总部经济生态积分”制度,企业参与生态保护、公益活动,可以兑换政策服务或办公空间。这种“政策+生态”的组合拳,让崇明的总部企业不仅“留得住”,更能“长得好”。
产业集聚,链式发展
单个企业是“点”,产业集群才是“面”。崇明园区招商,早就不是“捡到篮子都是菜”,而是围绕“生态产业”主线,打造“链式发展”生态。目前园区已经形成三大产业集群:生物医药(以研发、检测为主)、绿色能源(以储能、光伏为主)、高端装备(以智能、环保为主)。每个集群都有“链主”企业,带动上下游配套集聚。比如生物医药集群,有药明康德研发中心、中科院药物所崇明分所,还有20多家做CRO、CDMO的配套企业,形成了“研发-中试-生产”的完整链条。
“链式招商”的好处,是降低企业成本。我去年遇到一家做生物试剂的小微企业,本来打算落户张江,但了解到崇明有药明康德和药物所,主动找上门来:“在崇明,离客户近,离研发机构近,样品检测、技术对接都方便,省了好多物流和时间成本。”现在这家企业已经成长为集群里的“专精特新”企业,年营收突破8000万。集群内的企业还会“抱团发展”,比如今年夏天,生物医药集群的企业联合成立了“崇明创新药研发联盟”,共享实验室设备、联合申报课题,研发成本降低了近20%。
产业集聚还带来了“创新溢出”效应。园区里有一家做环保装备的企业,最初是给集群内的生物医药企业提供污水处理设备,后来发现技术可以应用到农业领域,又和崇明的生态农场合作,开发出“智能灌溉+污水处理”一体化设备,打开了新的市场。老板说:“在崇明,产业集群不是‘孤岛’,而是‘共生体’——大家互相启发,互相赋能,总能找到新的增长点。”这种“集群创新”的氛围,正是总部经济最需要的土壤。
人才筑巢,总部根基
总部经济的核心是“人才经济”。崇明招商十八年,我最深的体会是:企业可以“搬厂房”,但人才“搬不动”。所以我们在招商时,始终把“人才服务”放在首位。比如对引进的高层次人才,我们不仅给安家补贴,还解决子女入学问题——去年有一家人工智能企业的CTO,孩子要上小学,我们协调区教育局,让他孩子进入了实验小学的“科创班”;对青年人才,我们推出“人才公寓周转房”,租金比市场价低30%,还能申请“人才贷”解决住房贷款压力。这些服务看似琐碎,但却是企业“留人”的关键。
崇明的“人才优势”,还在于“宜居环境”。相比市区的拥挤和高房价,崇明的“慢生活”对很多人才有吸引力。我去年调研过园区企业的员工满意度,85%的员工提到“喜欢崇明的生态环境”——下班后去东滩湿地散步,周末去农家乐采摘,这种“工作在都市,生活在崇明”的模式,让很多人才愿意从市区迁来。有一家新能源企业的研发团队,原本打算留在张江,但团队成员大多是“新上海人”,考虑到子女教育和居住成本,最终选择落户崇明,团队稳定性反而提高了。
为了吸引更多年轻人才,我们还在打造“人才生态圈”。比如和复旦大学、上海交通大学合作,建立“崇明人才实训基地”,让学生提前了解园区企业;每月举办“人才沙龙”,邀请行业专家、企业高管分享经验;甚至和周边的江苏启东、浙江海盐联动,推出“长三角人才一卡通”,实现医疗、教育、文旅资源共享。这些举措让崇明不仅是“总部聚集地”,更是“人才向往地”——毕竟,有了人才,总部经济才能扎下根、长得高。
创新驱动,总部引擎
总部经济的生命力在于“创新”。崇明园区虽然不像张江、紫竹那样有高校林立,但我们另辟蹊径,打造“产学研用”协同创新平台。比如与中科院上海分院合作,建立“崇明生态技术创新中心”,聚焦绿色低碳、生物医药等领域,开展关键技术研发;与上海理工大学共建“环保装备研究院”,将高校的科研成果转化为企业的实际生产力。去年这个研究院帮助园区一家环保企业研发出“低温等离子体处理技术”,让污水处理效率提升了30%,企业拿到了2000万元的订单。
“创新生态”的构建,离不开企业的“主角意识”。我们鼓励龙头企业牵头,联合上下游企业和科研机构,组建“创新联合体”。比如今年园区成立的“绿色能源创新联盟”,由一家储能龙头企业牵头,联合了5家配套企业、2所高校,共同攻关“储能电池回收利用”技术。联盟成员共享研发数据、分摊研发成本,目前已申请专利15项。这种“企业出题、科研单位答题、政府搭台”的模式,让创新不再是“单打独斗”,而是“协同作战”。
创新还需要“容错空间”。我们深知,研发有风险,失败是常态。所以园区设立了“创新风险补偿基金”,对企业的研发失败项目,给予最高30%的损失补偿;同时推行“柔性考核”,对研发团队不再要求“每年必须有成果”,而是看“长期创新能力”。去年有一家生物医药企业的一个研发项目失败了,但我们没有放弃,反而帮他们分析原因,调整方向,今年终于拿到了临床批件。企业负责人说:“在崇明,创新不是‘被逼着成功’,而是‘被允许试错’——这种氛围,比任何政策都重要。”
服务升级,总部港湾
招商只是开始,服务才是长久之计。我们园区有句话:“企业落户不是‘终点站’,而是‘加油站’。”为此,我们建立了“全生命周期服务”体系:从企业注册、项目审批,到后续的融资、市场拓展,都有专人对接。我去年遇到一家刚落户的科技型总部企业,因为不熟悉上海的审批流程,项目备案卡了壳。我们协调区发改委、市场监管局,开通“绿色通道”,3天就完成了原本需要10天的审批。企业总经理说:“以前听说‘办事难’,在崇明,我感受到的是‘办事快’——这种服务,让我们有信心把更多业务搬过来。”
服务不仅要“快”,还要“懂”。我们招商团队每个人都是“政策通”“百事通”,不仅要懂政策,还要懂企业所在的行业。比如对接生物医药企业,我们要了解他们的研发周期、监管要求;对接新能源企业,我们要知道他们的技术路线、市场布局。今年疫情期间,一家企业的供应链出了问题,我们连夜联系长三角的园区,帮他们找到了替代供应商,避免了生产中断。企业老板说:“刘老师,你们不仅是招商员,更是我们的‘合伙人’。”
为了提升服务效能,我们还在推进“数字化改革”。上线了“崇明总部经济服务平台”,企业可以在线申报政策、查询进度、预约服务;建立了“企业服务微信群”,24小时响应企业诉求;甚至引入了“AI客服”,解答常见问题。这些举措让服务从“被动响应”变成“主动推送”,从“线下跑”变成“线上办”。现在园区的企业满意度达到了98%,很多企业都是“慕名而来”——毕竟,好的服务,就是最好的营商环境。
总结与展望
十八年招商路,看着崇明经济园区从“农田变园区”,从“园区变热土”,我最大的感慨是:总部经济的竞争,归根结底是“生态+服务+创新”的竞争。崇明凭借生态优势筑基,区位优势联动,政策赋能精准,产业集聚成链,人才环境优化,创新驱动发展,服务贴心到位,走出了一条“生态优先、总部引领”的特色发展之路。这条路,不是靠“拼政策、拼价格”走出来的,而是靠“拼生态、拼服务、拼创新”闯出来的。
未来,崇明作为“世界级生态岛”,总部经济的潜力还远未释放。随着长三角一体化深入,北沿江高铁通车,崇明将成为连接长三角更紧密的“枢纽节点”;随着“双碳”目标推进,绿色低碳产业将迎来爆发式增长,崇明的“零碳总部”品牌将更具吸引力;随着创新生态不断完善,更多“专精特新”总部企业将在这里扎根成长。作为招商人,我坚信:崇明不仅是“总部经济的新热点”,更是“绿色发展的新标杆”。
对有意向落户崇明的企业,我想说:选择崇明,就是选择“生态与发展的双赢”,选择“现在与未来的兼顾”。我们招商团队会用最真诚的服务,最精准的政策,最创新的环境,让企业在崇明“留得住、长得大、赚得多”。毕竟,企业的成功,才是园区最大的成功。
崇明经济园区招商平台作为总部经济发展的“助推器”,始终秉持“生态优先、服务至上”理念,通过整合长三角资源、搭建产学研合作平台、优化全生命周期服务,为企业提供“从落地到成长”的全链条支持。我们深知,总部经济不是“招商的终点”,而是“合作的起点”。未来,招商平台将持续聚焦“绿色低碳、数字智能”产业方向,深化“链式招商”“精准招商”,让崇明成为总部企业“创新的高地、发展的福地”。我们期待与更多企业携手,共同书写“生态岛+总部经济”的新篇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