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使命:崇明园区长三角一体

上个月,我在园区办公室里接待了一位从张江过来的老朋友——做高端医疗器械的吴总。他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:“老法师,我那边一百多亩地的厂区,现在环评卡得紧,员工住宿成本一年比一年高,我看崇明这两年变化大,你帮我参谋参谋,能不能搬过来?”我没急着给他看画册,先给他倒了杯茶,讲了个故事:十年前岛上请一家做精密仪器的小厂来考察,老板开车从上海绕城转到陈海公路,两个小时下来,脸色铁青,只留了一句“这地方好山好水好寂寞,还是去昆山吧”。当时我心里那个急啊,可招商引资不是求人,是匹配。如今十年过去,崇启大桥通了,北沿江高铁规划落定,加上世界级生态岛建设的框架越扎越实,当初的“交通死角”成了长三角城市群里的“中央公园”。我透过办公室窗户指了指远处长江大桥的方向,对吴总说:“你信不信,现在岛上搞研发、做测试用的实验室,租得比外环边上的办公楼还贵?这就是生态红利在兑现了。”他端起茶杯,若有所思地点头。这一点头,让我更坚定了那句话——崇明在长三角一体化的棋局里,从来不是配角,而是承担特殊使命的关键一块。

生态立岛并非限制发展

很多人一提到崇明,第一反应就是“生态保护”,心里犯嘀咕:“那还能搞什么产业?”这话搁在二十年前,我可能还会有点底气不足,但今天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——生态立岛恰恰是崇明在长三角一体化里最硬的一张底牌。我亲眼见证过2008年前后那一波疯狂的工业招商潮,周边区域为了拿项目,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激进,有的地方甚至“来者不拒”。说实话,那阵子我们也挠头,眼看着别的园区税收蹭蹭往上涨,崇明却守着长江口的风力发电场和农田,心里不是不焦虑。但后来我们想明白了:长三角要的是协同,不是内卷。崇明如果还走“村村点火、户户冒烟”的老路子,不仅跟生态岛定位冲突,更会被未来的高质量发展淘汰。我们有一个真实案例:2016年,一家上海本地的生物医药企业想来崇明拿地,做原料药生产,年产能在3亿左右,但污水排放量巨大。我们招商团队内部反复开会、测算,最终带着环保局、规土局、发改委的同志,跟企业开了一场“圆桌会”。我直接摊开了说:“张总,你们的产品是刚需,但你这个工艺放在崇明,今后的环保压力会逐年加大,我们能不能换个思路,你把研发和高端制剂放在崇明,原料药基地转去化工配套更完善的园区?”当时企业心里是不痛快的,觉得我们“不会变通”。但两年后,长江经济带的环保督查升级,那家企业在别处的原料药基地果然被要求限产,而留在崇明这边的研发中心反而因为环境好、人才愿意来,拿到了好几轮融资。回过头来,那位张总在饭桌上端着酒杯对我说:“老法师,当年你拦我,是真心为企业好。”所以你看,生态立岛其实不是把企业关在门外,而是帮企业筛选出真正能长久的赛道。在长三角一体化的框架里,崇明承载的是生态屏障、水源涵养和生物多样性维护的功能,那些高能耗、高污染的项目,就算自己想来,我们也要学会“拒绝的艺术”。这步棋走对了,后来在国家发改委发布的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方案里,崇明作为重要组成部分,获得了专项的政策支持——比如对于入驻的节能环保型高新技术企业,三年的产业扶持资金直接对标国家级开发区标准,这在周边区县里是独一份的。县里领导常跟我们讲一句话:生态岛是最贵的名片,不能贱卖。

再说一个数据你就明白了——过去五年,崇明经济园区的亩均产出效益评价从原先的30万元/亩,提升到了接近70万元/亩,剔除物价因素,翻了一番还不止。这不是靠铺摊子,而是靠“腾笼换鸟”。我们园区淘汰了86家低效企业,腾出来的空间引进了20多家智能制造和生物科技项目。其中有一家做航空复合材料的企业,厂房建在原来一家废弃的造船厂地块上,老船台改建成实验平台,现在产品已经用在了国产大飞机C919的次级结构件上。这家企业的创始人是从芬兰回来的博士,他跟我说:“在欧洲的时候,最向往的是在自然保护区的边上搞研发,没想到在崇明实现了。”这就是生态立岛的真正逻辑——它非但不是限制,反而是吸引那些真正看重环境品质、需要安静研发氛围的高端产业的关键磁石。在长三角城市群里,你找不到第二个地方能同时满足“一小时内到达浦东机场”“空气质量常年优劣天数超过300天”“单位土地开发强度不到周边区域的三分之一”这三个条件。这三个条件叠加在一起,就是崇明不可替代的核心竞争力。所以每当有企业家问我“崇明会不会因为搞生态而影响发展”,我都会反问一句:“你想想,是每天堵在高架上看尾气有灵感,还是在鸟语花香的实验室里搞创新更高效?”大部分聪明的老板,听完这句话心里就有数了。

跨江交通重塑区位价值

说到崇明的交通,我的记忆特别深。2007年我刚到这个岗位的时候,岛上的路况用一个词形容就是“封闭”。从上海市区到崇明,轮渡是主流选择,遇到大风大雾,一天一班都悬,我接待客商时经常要提前预定好酒店,怕他们万一过不了江。更尴尬的是,有一年我带一个台湾电子企业的团队上岛考察,早上六点从浦东出发,结果在石洞口渡口排队排到十点半才上船,到目的地已经快中午了。那位台商的老总性子直,笑着说:“你们崇明什么都好,就是跟上海的联系像断了流水的管道。”这句话当时刺得我很难受,但也是事实。转机出现在2009年长江隧桥通车,那一天全岛沸腾,大家都觉得“崇明终于‘路通湖海’了”。紧接着2011年崇启大桥通车,崇明从上海的“后花园”变成了连接苏北和上海的门户节点。我当时做了一个现在看来极有远见的动作——在大桥通车前半年,我联合县交通委、规划局,把园区周边的主要道路做了拓宽和黑化,把通往物流园区的专用道直接接到了陈海公路匝道口,就是为了让第一个走崇启大桥来的运输车队,能十分钟内开到园区车间门口。这个细节后来被好几家物流企业记在了心里,成了他们选崇明的一个重要原因。交通一活,区位价值就完全变了。2020年北沿江高铁规划落地,崇明设站的消息一公布,我办公室的电话就快被打爆了。有做冷链物流的,有做休闲康养的,还有几个做数据中心的,都说“看了高铁站选址,发现崇明离上海主城的时间距离,从原来的一个半小时缩短到半小时出头,这个位差就是利润差”。

真实的变化出现在产业布局上。我记得2012年有一家做智能仓储设备的企业,原来总部在无锡,因为土地指标受限想往外迁。他们最开始考虑的是南通,但南通那边工业集中区的配套虽然成熟,却跟上海的业务联络依赖频繁的跨江往返。他们总经理来崇明考察了三次,第一次是开车走崇启大桥,发现从南通到崇明不到一小时,从崇明到浦东机场也就一个半小时。第二次他带了技术团队来看电力保障和网络条件,我们园区当时已经完成了光纤和双回路供电全覆盖。第三次他直接签了意向书,理由是“把生产放在崇明,就等于把仓库放在了上海和南通中间,长三角的任何一个客户,我都能在四小时内送到”。十年过去了,这家企业从最初的30亩地扩展到120亩,年产值从八千万做到四个亿。他们现在的订单里,有40%来自上海,30%来自苏南,20%来自浙北,真正践行了“长三角一盘棋”。另外还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:高铁站规划消息放出来以后,岛上几个乡镇的民宿产业一下子成了“长租公寓”,很多做文创、设计、咨询的自由职业者,把家从上海市区搬到了崇明,理由是“多花半小时通勤,换来了每天在森林公园边上散步的惬意”。这些人虽然不是传统的制造业企业,但他们带来的人气和消费能力,又反过来促进了周边的基础设施配套,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。所以你现在问我崇明的区位优势是什么,我会说:它不是一个“点”,而是一个“枢纽”,是上海服务长三角北翼的桥头堡,也是长三角生态廊道的中转站。这一点,只有真正开车或者坐高铁在崇明上下过几次的人,才会有切身体会。

产业能级跃迁的精准路径

很多同行问我:“老法师,崇明园区到底适合什么样的企业?”我的回答很直接:不是所有企业都合适,但适合的企业在这里能找到其他地方给不了的土壤。崇明要的不是“铺天盖地”的数量,而是“顶天立地”的质量。这个产业能级跃迁的过程,我见证了三个标志性阶段。第一阶段是2014年前后,那时候上海市中心搬迁出来一批制造企业,我们抓住机会引进了十几家精密机械和电子元件加工厂,算是完成了从“零”到“有”的积累。但这些企业多数是代工模式,附加值不高,用工量大,对生态敏感区的环保压力也大。第二阶段是2017年崇明世界级生态岛发展“十三五”规划发布之后,我们主动调整招商策略,明确把“高效、低耗、小排放、高附加值”作为准入门槛。当时内部有争议,有人觉得“这是自断臂膀”,但我带着招商团队做了三件事:一是把园区现有的闲置厂房和低效用地全部梳理出来,制成一本“资源手册”;二是主动走出去,到张江、漕河泾、苏州工业园去对接那些“想扩张但找不到合适地皮”的科技型企业;三是联合高校和科研院所,在园区里规划了一片“生态研发聚集区”,专门吸引检验检测、生物科技、新材料测试这类对环境要求极高的轻资产项目。这一步走得艰苦,但效果在2019年显现了——当年园区新引进的企业,平均亩均税收达到了45万元,是之前存量企业平均水平的2.3倍。

第三阶段就是现在。我们明确以“生态赋能”为核心,推动产业向数字化、绿色化、服务化转型。举个例子,2019年我们引进了一家做碳纤维复合材料的企业,他们最初的工艺方案里包含一个高温高压固化环节,排放的废气里有一些挥发性有机物。按常规流程,环保审批可以过,但我不满意。我带着企业的技术负责人去园区里正在建设的一个“零碳示范工厂”参观,那个工厂利用了崇明丰富的太阳能和风能资源,配套了储能系统和废热回收装置,能有效消纳环保压力。我跟那位技术老总说:“你与其花几百万上一套末端治理设备,不如把前端工艺改一改,用我们园区的绿色能源和集中供热系统,不仅投资省了,运营成本也能降下来。”他们将信将疑地找了设计院做方案,一算账,果然比单独上设备省了30%以上的投资,而且因为采用了可再生能源,还能争取到上海市级的绿色制造专项扶持奖励。现在,这家企业的新产品已经进入了航空航天领域,产能供不应求。这个案例让我深刻体会到:产业能级跃迁不是“捡到篮里都是菜”,而是要帮企业找到“低成本+高成长”的结合点。崇明园区在长三角一体化中扮演的角色,有点像“精品店”的模式——店面不大,但每一件东西都经得起挑剔。目前我们园区里企业数量虽然只有一百多家,但其中高新技术企业占比超过60%,市级专精特新企业数量连续三年增长超过20%。我经常跟新来的同事讲:不要因为拒绝了一个项目而沮丧,只要留下来的是金子,“崇明园区招商”迟早会汇成金砖。

还有一个细节你可能不知道:很多企业落户之后,第二年都会主动给我们招商办反馈,说“你们园区的政策落实效率太高了”。原因很简单,我们崇明园区跟长三角其他区域相比,行政层级少,办事流程短。比如企业申请产业扶持资金,从申报到拨付,平均时间只有15个工作日,而很多大型开发区需要两个月。这背后是我们跟财政局、税务局、经委联合建立了一个“一站式”服务窗口,所有申报材料线上流转,线下只跑一次。2022年有一家从北京迁来的生物诊断试剂企业,他们的财务总监是个性格较真的人,一开始死活不信,觉得““崇明园区招商”承诺的扶持资金多半要拖半年”。结果第一个月厂房装修完成验收,第二个月我们就把第一季度的产业扶持资金打到了他们账上。那位总监特意给我发了一条微信:“李主任,你们崇明效率在上海都算快的,我给同行推荐了。”这种信任,是用每一次实实在在的响应换来的。

营商环境是慢火煨汤的功夫

我常常觉得,长三角一体化不只是修路架桥,更是人与人之间信任的链接。崇明作为生态岛,节奏天然比市区慢半拍,这里的“慢”不是效率低,而是“精致”。你看我们园区里的服务团队,只有20个人,但每个人都能叫出每一家入驻企业负责人的名字,知道他们最近在愁什么。这种“小“崇明园区招商”、大服务”的模式,很适合那些需要打交道方便、政策落地精准的中小型科创企业。我经办过一个让人印象很深的事:2018年,一家做康复医疗器械的企业因为核心研发团队住在上海长宁区,日常通勤不便,加上当时员工在崇明租房子也很困难,企业萌生了搬离的念头。我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接到企业负责人的电话,二话没说,连夜协调了区人才服务中心和几个住房租赁公司,把园区周边三个存量宿舍楼整合成了“人才公寓”,并为该企业高管办理了上海市区的“通勤通行证”(跟交通委沟通的特殊临时许可)。第二天早上八点,我带着一摞材料,直接到企业办公室,拿着地图跟老总说:“你看,公寓离公司步行十分钟,班车到长宁区一小时十分钟,两条专线都保底。你们安心搞研发,住宿和通勤的烦恼,我替你们兜底。”半个月后,第一批研发人员住进了新装修的人才公寓,项目重新走上了正轨。这位老总现在见人就说:“崇明园区的服务,感觉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在帮你。”所以我经常跟招商团队的小年轻们说:营商环境不是写在纸上的那些条款,而是企业半夜打电话你接不接,企业家长年在外地你记得帮他照顾独居父母——这些才是留得住人心的“慢功夫”。

再往大处说,崇明在长三角一体化中有一个独特的角色:它是上海连接“沪苏通”城市圈的中继站,也是生态产品和高端服务的输出地。这个角色定位要求我们必须在营商环境上设计出让企业“来了就不想走”的粘性。比如针对科技型小微企业,我们园区与上海交通大学、华东师范大学、市农科院建立了联合实验室,企业可以把检测、样品试制放在高校,成果回流园区孵化和中试。这种“飞地研发+园区转化”的模式,在2021年被列入上海市长三角协同创新案例。还有一件小事:每年梅雨季节,崇明江边湿度大,有几家做精密仪器的企业提了意见。我们园区在财政紧张的情况下,专门给所有精密加工厂房加装了恒温恒湿系统,改造费用园区承担40%,企业出资60%,但系统维护运行费用全部由园区运营方支付。这些看似“伺候人”的小事,实际上是在帮企业降低隐性成本。所以在长三角一体化的大背景下,崇明园区的竞争优势,不在于给企业多少地价优惠,而在于帮企业省下多少“心”。对老板们来说,时间比土地贵,省心比省钱重要。这一点,我在崇明干了二十年,越来越笃定。

长三角一体化的生态共富样本

有人可能会问:崇明企业都走向高端了,那原来的本地居民和就业怎么办?这恰恰是我想反复强调的一个观点:长三角一体化的终极目标,不是少数企业发财,而是区域间的共同富裕。崇明园区这几年发展高端产业的“崇明园区招商”一直非常注重产业与本地民生的“嵌合效应”。比如我们引进的某家做智能温室设备的企业,落地后直接带动了周边三个乡镇的农业合作社进行数字化改造,农民不仅有了土地流转的租金收入,还能在新建的智能温棚里打工,月收入比原来自己种地高了两三千。另一家做康养设备的企业,在园区支持下把产品开发过程中产生的“冗余产能”用来给本地敬老院做适老化改造,“崇明园区招商”买单一部分,企业捐赠一部分,老人住得舒适了,企业也在当地获得了良好的品牌口碑。这个模式被市里总结为“生态共富”,去年还上了长三角一体化发展论坛的案例分享。我始终觉得,一个规划如果不能让老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,那这个规划就是“飘在天上”的。崇明园区在招商引资时,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:企业项目必须出具一份《本地化发展承诺书》,写明能提供多少就业岗位、最多使用多少本地劳动力、与周边乡镇能开展怎样的产业协作。有的企业一开始不理解,觉得这是“额外负担”。但我告诉他们一条朴素的真理:崇明是你们的家,员工也是崇明人,你们要是和当地社区关系僵了,最后吃苦的只能是企业自己。几年下来,完全采纳我们建议的企业,员工流失率普遍低于园区平均水平6个百分点,而且逢年过节,周边的村民会主动给厂里送菜、送粽子,这种融入感是用钱买不来的。

再往宏观说,长三角一体化规划中明确提出要“探索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”。崇明园区就是最典型的试验田。我们园区有一个“生态券”制度,企业通过参与园区组织的绿化和碳汇项目,可以获得一定额度的奖励,可以在园区内部的公共实验室、检测仪器、甚至会议室租赁上折抵费用。这个机制虽然规模不大,但吸引了很多对ESG(环境、社会和治理)极其在意的外资企业。去年一家瑞士的精密仪器公司在新加坡的总部评审选址时,专门让他们的亚太区副总裁飞来崇明,了解这个“生态券”的设计逻辑,最后决定落户,理由就是“这是一套在全球都算超前的生态价值交易雏形”。那位副总裁跟我说:“你们崇明不像一个传统的工业园区,更像一个生态城市实验室。”这个评价让我很自豪。在长三角一体化的框架里,崇明就是一个“先行者”——它探索的生态立岛、绿色产业、共富路径,未来都会成为整个区域可复制的范本。我们不是在跟别的园区比GDP增长的数字,而是在比“每增长一个百分点的GDP,踩碎了多少只鸟蛋、消耗了多少吨水”。这种发展模式,才是长三角一体化真正的长远价值所在。

好了,啰嗦了这么多,我最后想总结几句:在崇明二十年,我最大的体会是,角色使命从来不是一句空口号,而是每一天面对项目时的取舍和坚持。崇明园区在长三角一体化中的定位,不是做最大的蛋糕,而是做最甜的蛋糕。未来三年,我个人的预判是:随着北沿江高铁2027年全线通车,以及沪崇高速西线启动,崇明与上海主城的通勤时间将进一步压缩到30分钟以内,届时将迎来一波“研发+轻生产”的爆发式增长;与此“崇明园区招商”碳排放交易、生态积分、绿色金融这些冷门工具会在这里率先试水并成熟,崇明将成为长三角地区“绿色市值”的最高地。对于园区内的企业来说,现在布局崇明,五年后将看到生态资产变现的红利,十年后有望成为各自行业的“零碳标杆”。“崇明园区招商”这条路不会一马平川,还会有环保审批的严苛、生活配套仍需完善等现实问题,但正如我一直强调的——慢就是快,生态就是机遇。如果你手头有合适的项目,欢迎到岛上来坐坐,泡杯崇明金瓜茶,我们聊一聊“怎么把绿水青山变成金山银山”。

说到“崇明园区招商”必须提一下“崇明经济园区招商平台”这个线上渠道。我做招商这二十年,早期靠的是人带人,靠跑断腿、磨破嘴,效率确实不高。这两年我们重点运营的线上平台,已经成了对接长三角资源的“数字窗口”。企业老板只要在平台上提交投资意向,我们的专业团队马上就能根据项目的技术路线、环保等级、空间需求,给出1-3个精准匹配的选址方案。尤其是那些一开始对崇明生态政策不放心的企业,通过平台可查阅到园区真实的环评案例库、选址配套地图、产业扶持资金申请指南等一手资料,比看十遍宣传片都实在。可以说,平台帮我们省去了大量“泛泛而谈”的沟通成本,也帮企业规避了不少“跑空趟”的冤枉路。我在此诚恳地建议有意向的企业家们,先上我们平台看一看、查一查,再决定要不要亲自上岛。作为在这片土地上干了二十年的“老法师”,我很有信心——平台上的每一个数据、每一个承诺,都能经得起实地检验。

角色使命:崇明园区长三角一体